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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华:“艾”“廉”说

来源:江华融媒体中心 作者:余鸿雁 编辑:刘翥 2024-02-20 08:51:0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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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一个生在瑶山长在瑶山的孩子,对艾草似乎都并不陌生。

艾草,青也。观其形状,通体翠绿标有白毫,状如撑开的大树,顽强散射开来;品其味道,青涩、微苦,令人耳清目明;闻其气味,清新、爽快,有菊科特有的浓烈辛香。其根深深扎入泥土,不论高山顽石,或是贫瘠荒土,随处可见,并不显状,如众生芸芸。虽不见如松柏之姿“修长挺拔,亭亭华盖”,倒也并未柔弱似“苔花如米小,也学牡丹开”的苔藓。

其颜不显,其貌不扬,以至于喜爱香草的屈原认为艾草是恶草、臭草。但是仍然不影响人们从古至今因喜爱它,而创出“少艾青青”“一日三秋”的美好寄语。

它自向下扎根,自向上生长,它泰然自若。李时珍在《本草纲目》中说它︰艾叶生则微苦太辛,熟则微辛太苦,生温熟热,纯阳也。

它若是嫩叶时,虽长于原野却难染尘埃。清洗捻搓洁净其身,可和米面中和其青涩微苦,制作上佳的“艾青团”,吃下自有清甜芬芳化其肺腑浑浊。古人唐孟诜书《食疗本草》中说︰春月采嫩艾作菜食,或和面作馄饨如弹子,吞三、五枚,以饭压之,治一切鬼恶气。”故又云“田野之人,与此甚相宜也。”。瑶山之人的喜艾采集,大概也是因为它是最与民相宜的一味药食两用的药材了。

它若是长大时,则返璞归真或疏于荒野,或寄于东篱。烈火灼烧粉身碎骨,却依然能祛病驱邪,救人于水火。李时珍在《本草纲目》中说︰“可以取太阳真火,可以回垂绝元阳。服之则走三阴,而逐一切寒湿,转肃杀之气为融和。灸之则透诸经,而治百种病邪,起沉之人为康泰,其功亦大矣。”。故有人云“家有三年艾,郎中不用来”。在瑶山山民口口相传的药典里,艾草的地位也一直领然超前,从瑶药的药浴到艾灸,也都离不开它的身影。

艾草如此,人亦如此。司马迁曾说:“人固有一死,或重如泰山,或轻如鸿毛。”人虽非草木,在活着的这三万多个日夜里,面对当前的花花世界,物质的欲望是一刻都不会停止。但是若要活的并非浑浑噩噩,便是需要自有风骨长成。你看艾草它的枝叶虽非伟岸,但它在风霜雨露里与民同声共气、同心同连,它自有它凛冽的风骨,也自是它的高山。所以曾有诗赞艾草:“无意争颜呈媚态,芳名自有庶民知。”

而清廉者犹如艾草,嫩叶时如初心信仰,长成后则愈久弥坚。虽无轰轰烈烈之壮举,却用脚踏实地的质子之心,在平凡的岁月,以君子不以物喜己悲且有所为的态度,更好的作出了宠辱不惊天地宽的诠释,用心用情用“艾”躬行守护好“在水一方”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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